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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淑萍

发布时间:2019-06-10 13:00:25 来源:本站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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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张淑萍,女,汉族,1966年毕业于新疆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昌吉职业技术学院退休教师。新疆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员。

已正式出版散文集《参悟集》、《暖心居》、《爱的践约》和长篇历史小说《天山飞霞》。文学评论《‘浮士德’和‘蛇神’结构艺术比较》获《中国现代发展理论丛书·社会科学优秀学术成果》三等奖,文学评论《两篇‘雪’》获2017《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特等奖。昌吉州作家协会、回族文学杂志社签约作家。

    《文学创作要有学者风范》(评论)

      翻阅报纸看到关于现今创作上的一些毛病:有的散文脱离了“言之有物”的初心,变得越来越轻软,越花哨,在风花雪月的题材和文字技巧上下功夫;有的小说也是熟用着西方的技巧和匠人经验,在光鲜的外表下显示出思想的缺乏和贫弱。我感到这些现象的确是某些奢靡现实的许多坏风气和某种娱乐至死错误导向下的必然产物。如何匡正这股不良之风呢?有人提出了“小说是学者的艺术”这样的命题,我很赞同。其实说的不仅是小说,也指所有样式的文学创作,都应该有些学者的风范,有文化的趣味,向着文明社会前行。

      文学(其他艺术形式也一样)创作上出现的歪风邪气,不仅与社会上流行的不良风气有关联,是那些病症熏染到了文坛上,而更重要的是创作者自身的思想水准、知识局限和人格缺失所导致。他们或者知识视野不开阔,或者价值观念取向有偏颇,或者对社会思潮明辨是非能力太羸弱,或者停留在民粹、反智的幼稚取向上不能自拔,在知识和认知上都无法达到接近生活本质的深度,怎么能够书写出客观世界、历史进程和社会生活至理的有分量的作品来呢!

      而学者风范就不同了,他们有着丰厚的知识储备,有着广采博收的包容眼光,有着古今中外文史哲打通跨越,比较鉴别的眼界和能力,往往能够高瞻远瞩,洞见卓识,在价值取向上趋于社会历史前进方向。加上自身经历经验,艺术实践积累,具备了创作出“百科全书”的一些条件。目前提出“学者型”作家一说,恰恰是匡正浮靡写作风气的一剂良药。

      这样说并不意味着排斥其他样式的作品,否定文学艺术和文化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向;更不是学者作家一家独大,清高自诩。正如“学者”而言,并不单指学历、职称、头衔,而是泛指勤奋学习、终身学习、跨学科跨文化学习、从书本上和社会实践上多方面学习的人。它的范围要比单纯狭义学者的范围大得多。    例如那些获得历届诺贝尔文学奖的人,并不都是科班出身的人,但一定是阅历极丰富、极善于学习、阅读视野极广阔、又在“社会大学”里摸爬滚打过、经历和见识独特的人。谁能说他们不是学者呢?又有谁能说他们的作品没有具备学者眼光和价值呢?故而学者之言,是推崇善于学习的人,善于思考的人,善于进取的人,知行合一的人,有完善心智的人,有扎实学识的人,善于创新的人,善于和而不同的人。

       新疆著名作家程万里既是一位风格独特、擅长书写南疆农村故事题材的小说家,也是卓有成就的剧作家。他常年奔波在外,八千里路云和月,时时都在搜求询问,记录整理。民风民俗,人物掌故,乐器弓箭,文史钩沉,所见所闻没有他用不着的,几乎是采风团里的材料袋,活词典。他在轻松幽默中就完成了目标检索,这功夫是素养,也是历练。他对读书有着独到的见解:“完善人生和心智没有比阅读更好的途径”,重点强调的是“完善的人生和心智”;正因为他有着扎实的生活功底,所以写出了不少好戏;他就是学者型的作家,是多产、势头正旺的学者型作家,具有大家风范。他说:“以文学为代表的人类文化高峰,往往产生于文化冲撞激烈、跨文化迫力显著的时期。”这是准确且又预见的认知,既彰显了大作家的自信,又以此自勉;还是对生活在新疆这个神奇的文化富矿之地域的作家们的激励和期盼。他在舞台剧、广播剧、微电影等方面的成就接踵而出,优质而多产。当谈及创作初衷时程万里说,多民族共同聚居、各民族文化互相融合的多元化生活环境是他的创作源泉,在寻找素材的过程中,他以记者、作家、文化学者等多重身份深入南北疆各地,在基层的长期考察和现场采访,让他找到这些宝贵的素材。

      他的代表作话剧《吴登云》获文化部孔雀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他任编剧的新疆曲子现代戏《哈哈泉子的户儿家》,获自治区“最佳剧目奖”、“编剧奖”,并在央视频道播出。2013年央视黄金时段热播电视连续剧《阿娜尔汗》的编剧正是程万里。 该剧依照生活的逻辑,把社会剧变时期各种人物生死存亡利益的博弈,演绎得非常真实,并且充溢着浓郁的维吾尔民族风情和多元文化交融互渗的丰厚底蕴。尤其是对于处在新疆和平解放历史转折节点上的不同势力的人们,截然不同的命运的戏剧性变化的揭示,这正是剧本的主旨所在,也是令人信服的铁定事实。那些反历史、反人民、反人道、反宗教的民族分裂分子、恐怖主义分子,都必定会和境外的反华势力相勾结,企图颠覆现存社会秩序,而且绝对以失败而告终,这正是历史发展前进的必然规律,也是该剧具有现实性和前瞻性,十分难得。

       新疆著名小说家赵光鸣现今已成为西部文学创作的优秀代表,他经历丰富,见识广博,不仅十岁时随家人从家乡湖南辗转至渭干河,见识了各色旅客,经受了苦难教育;而且在文革中徒步串连,用脚步丈量了大地,了解了最贫困地区人的生活;又走遍了新疆大地、欧洲各国。他说平时,“我喜欢在街市巷陌乱转,尤其喜欢转农贸市场,小区附近的集市转得不过瘾,就往周边集镇跑。五家渠、五一农场、三坪农场、安宁渠、米泉、长山子,是我常去的地方,大多时候是独自一人,在街市和农贸市场东瞅西看,饶有兴味。我喜欢蓝烟升腾的地方,喜欢人间气息和市井喧闹,我是一个俗人,喜欢红尘浊世,很难高雅起来,高处不胜寒,何似在人间。”行万里路,阅世浩瀚,而且北大哲学系眼光的穿透力、远瞻性又使他升腾和超越。他通过故乡、离乡、寻乡的过程,创造出寻找人世光亮的文学祥态,他笔下书写之处皆是故乡。这正是他底气丰厚的原因所在,创作力长盛不衰的源头所在。谈及小说创作心得时,赵光鸣说:“想写优秀的小说首先要有足够的生活阅历,不仅要熟悉社会底层的生活,还要了解社会各个层面人们的状态,在小说创作中,最重要的就是人物塑造,人物是一部优秀小说的灵魂,所以塑造的人物一定要丰富、立体、鲜活。同时还要有深度,有社会代表性。”他成功的长篇小说创作实践给自己的体会做了最佳注脚。他的新作长篇小说《旱码头》,涉猎生活面宽广深邃,以重大历史事件为背景展开情节,富有传奇色彩;塑造的人物众多,个性丰满,而且都在复杂的处境和精神困境中发展变化;注入了世道人心的感悟之哲学意蕴、契合时代发展走向等多种现代性因素的注入,使得历史小说已具备“以史为鉴”的深远现实意义。

     我想,“小说是学者的艺术”,提倡的精神精髓正是在这里:文学艺术工作者要有决心和毅力,长期潜入生活的底层和深处,才能发现和发掘艺术的奇珍异宝;无论是翻阅、浏览、搜集和观察,都用心过滤,去伪存真,见微知著;思想的烛照要豁亮,锋刃要明快,立足点要制高,在互联网+的信息轰炸时代里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生长点和延伸方向,才能把创作的根深深切入鲜活的社会现实,才能创作出符合时代前进方向的,有浓厚生活气息的厚实的作品来. 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一端根植现实大地,一端舒展在精神的天空,”这才是知行合一的学者的创作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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