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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记

2018-05-15 18:27:49编辑人:来源:昌吉日报

曹文生

波兰诗人伊瓦什凯维奇写过《草莓》,且在里面陈述这么一段话:“重复一下青年时代的书信,从信的字里行间飘散出的青春时代呼吸的空气,与今天我们的呼吸已大不一般”。

我对这句话,犹如着了魔一样喜欢,一个人,再也回不去了。只能在文字里,寻找遗失的东西。

一阵风,草莓就醒了。

它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只要给一点东风的暖,它们就开始抽芽,长叶。草莓,从名字来看,应该属于草。

在春天,结果实的草,本就不多。试想,树上结的是樱桃,树下结的是草莓,多可爱啊。草莓伏于地面,喜欢这低处的光阴。

一种植物,不向往高处,以一种谦卑的姿态活在中原上。它的绿,发出光泽,掩盖了土黄色。

突然,有一天,你发现碧绿的叶丛里,有一片血红的果实,你一定惊奇万分,这果实呈心形,似乎谁的心,遗忘在这里。

只是,这草莓的果实上,有浅浅的酒窝,乡下人戏称它为麻子脸,我认为,它的形状,像一块红布,上面有浅浅的花纹。

草莓,很可口。

它,被称为春天第一果,引领着春天水果的潮流,它以后,樱桃上市,接着,是麦黄杏。

这草莓,性凉味酸甘,清暑解热,生津止渴,利咽止咳。似乎,它天生就是养生果,许多人爱吃。

这草莓,和树上结的果实不同,树上结的果实,大多耐放,这草莓,放一夜,就会坏掉很多,让人心疼不已。

说来惭愧,我是一个乡下人,对水果胆怯,一个人,认不清它们的真身,第一次见草莓果,竟然认不出这红红的果实是什么。

上初中时,总要经过一片果园,为了赶路,我们总是从果园里斜行。一次,我在果园里遇到这东西,长在地上,很不起眼。我以为是什么花,就拔了一株,栽在盆子里。

有一天,它竟然结果了。

那是,我们一家从没出过这个村子,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只感觉的红红的,像一块胭脂。

雨后,我家的房子有些漏雨,父亲便让村里一个人,来帮忙修理房子,他看到草莓,一把扔到嘴里,说这是草莓。此后,我便记住了这个文雅的名字。之后,它又结了一些,我们全家,一人一个,尝了鲜。

后来,母亲便记住了这味道。

一次,母亲生病住院了,想吃草莓,父亲省吃了一个星期,终于提了一兜草莓,一共二十多个,母亲见了,和父亲抱头痛哭,我知道那一刻,这里面包含着一个感动。后来,生活好了,草莓也成了常吃之物,但是再也吃不出那样的感动了。

父亲看见母亲这么爱吃草莓,就从集市上买一把草莓苗,栽在院子里,每年春天,在碧绿的叶子中间,有一片红红的果实,很是醒目。

这草莓,从此在我家落地生根了。

只是,这红红的果实,不但人喜欢,鸡也喜欢。每天早晨,这草莓都会被鸡子,叨去一片。

在草莓成熟的时候,家人有明贼和暗贼,明贼是公鸡,暗贼是夜里的老鼠,它会趁人不在,偷吃草莓。

后来,草莓果吃完了,这公鸡便开始吃叶子,后来这草莓,成了一片光杆。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母亲,很失望。

认为这草莓,再也看不到了。但是第二年的春天,这墙的外表,钻出一株草莓的嫩芽,小小的,缩在一起。

之后,便是一大片。

这时候,我才知道草莓,是根生植物,只要根在,希望就在。这让我想起了人类,有根便会有了念头。

我的根,便在中原。

后来,我在从开封去郑州的路上,看见路边有卖草莓的,还美其名曰:牛奶草莓,我没吃过这个品种,不知道草莓和牛奶有何关系?

在山里,还有一种野草莓,也很好吃,人们总是在草丛里寻找,解馋。只是我没有吃过。

在故乡,有一种长在野外的果实,叶子和草莓相似,果实也想,只是故乡叫它蛇莓。这名字,似乎和蛇有关系,是否如此,不得而知。

我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这蛇莓,是不是野草莓,从书本里,也查不到,带着这样的疑问,活在草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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